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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县话的调侃味道

2017-09-11 22:35:40来源:自贡网分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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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孝谦

川南荣县话无疑属于四川话范畴,四川话虽不易在央视推广,但大部分国民应该都能听懂,因为当年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邓小平一口四川话,那个普通话里找不到的“发展才是硬道理”中的“硬”(en阳平)音,全国人民都是听懂了的。而荣县话的地域色彩特重,很多话说出来会让人产生歧义。

而有点幽默味道的是说荣县话的有两位著名人物,却与中国文字的推广传承有直接关联,一个是著名的语言文字学家吴玉章先生就是荣县人,他当时是中国人民大学校长,1954年11月任中国文字改革委员会主任,曾参与了确定普通话的过程,有人还幽了一默说荣县话差一点成为普通话。另一个是如今清华大学校长邱勇也说荣县话,他在新生开学典礼上的讲话被网友称为“好亲切的云信普通话哦”,而这个“云信”就是邱校长口中“荣县”的发音。

荣县方言把“自贡盐都”说成“自贡淫都”,将“县长”喊成“性长”,“钱”说成“情”,“签字”说成“亲字”,如果用荣县发音说这段话,“快过年了,资金紧张,县长亲自带领大家去卖盐,回来后挨个挨个地签,然后一个一个地发钱……”,就有另一种调侃味道了。还有荣县朋友热情邀请客人到他家玩,说让你享受“双妻”待遇(游双溪湖风景区),住在离他家较近的性(县)招待所,如果身体出了问题到性(县)医院也比较近。有位荣县领导在大会上号召“晚上招商,床上吃鱼”,外商觉得稀奇真想去试试是什么味道,却被告知其实是网上招商,然后请你到双溪湖船上吃特色鱼,“网上”说成“晚上”、“船上”说成“床上”不是幽默,的确是荣县话千百年来的一贯读音。2006年贵州大学王琛在《荣县方言语音的内部差异》一文中说:“如多数南方官话,韵母儿化只保留韵头。与自贡话相比,阳声韵在部分地区大幅合并,以致有‘卖盐的,发钱了’与‘卖淫的,发情了’相混等不易于辨识的现象。”

有一年本单位一同事是荣县人,用电话为某利容订机票,对方听成某义容,结果利容本是同大家一起出去考察的到了重庆江北机场却上不了飞机,好不容易大家一起出去一趟,一个团队就少她一个,为此她心里憋屈了至少半年。而那同事也委屈,他说从小老师就那么教的,义利不能兼顾啊!

本来荣县是自贡管辖的四区两县之一县,按大区域也属于中国七大方言区的北方语系范围,唯独荣县话却渐行渐远,有的字声母都变了,比如“荣”字本是R声,荣县人却说成Y声;多数是韵母变音,如“盐”是an韵,荣县话说成in韵;还有就是后鼻音丢失,如“王”(wang)说成wan,直接把g丢了。类似的还有“光”字,发音是“官”,“发扬光大”会听成“发言官大”。

试图想探究一下荣县话形成的原因,却一直找不到权威的说法。只搜索出以下一段文字:2005年前荣县境内乡镇的方言从类属的角度来说,可以分为两大语音系统,即荣县话和东路话(属自贡话系统)。属荣县话系统的乡镇有27个,属东路话系统的乡镇有8个。东路的片区包括:章佳、白庙、成佳、龙潭、五宝、莲花、牛尾、桥头8个乡镇。它以成佳、五宝两镇的语音为代表,在类属上归属自贡话的系统。五宝镇的语音与其他7个乡镇略有不同,有y韵母。中路的片区包括:县政府所在地旭阳镇和铁厂、度佳、过水、双石、望佳、墨林、东兴、乐德、古文10个乡镇。它以旭阳镇为代表,在类属上归属荣县话的系统。东路与中路交界地区有高山、鼎新两镇为过渡地带。这两个镇的语音:声母分平翘舌,韵母无ien、 yen 、ang、 iang、uang韵。兼具东路话和中路话的特征,有明显的过渡区域性质。但除声母分平翘舌这—特征与东路话相同外,这两镇的其他语音特点都和中路话一致,在类属上应归入荣县话的系统。

由于荣县话有诡秘的调侃味道,其形成的主要原因除了山水地域因素外,可能与历史上的大移民有关联,只是暂时还没有找到起源点,另外的最大可能就是荣县人有与生俱来的幽默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