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惰性比寒冷更冷

2018-01-08 23:39:52来源:自贡网分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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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勇

拜痛风所赐,一年多来,我几乎已是一个素食者。我也曾不甘心,历经多次“人体实验”,酒肉穿肠之后,随之而来的疼痛让人无法动弹,想想也不寒而栗。

长期吃素和熬夜,加上每天服药,营养不良、体质下降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最明显的表现是,冬天到来之后我便异常怕冷。

这个冬天,我早早的便穿上了厚厚的衣服,早早的便吹着空调送出的暖风。夜里值班,寒冷还是从哪个角落里窜出来,冰凉了我的双脚,继而侵入全身。至于不值班的夜晚,我总是在晚饭后不久,便上床裹着被子翻翻书报、玩玩手机。

不知有多少个清晨,明明已经醒来,我却赖在床上,享受被窝提供给自己的一点温暖。心想这宝贵的时间,哪怕再多三五分钟呢。就这样呆着,几个三五分钟也悄悄溜走了。直到被窝也无法保证我的手脚暖和,我才不得不穿衣起床。

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记忆中小时候的冬天要比现在寒冷,穿得也比如今少,可我总有汗湿头发和衣服的经历。年轻的时候,数九寒天一条薄薄的牛仔裤,顶多再加一条秋裤。即便是几年前,也丝毫不畏惧寒冬。大约三四年前吧,那个天色阴沉的元旦节下午,气温低到摄氏零度,我在窗前吹着冷风,双手伏在玻璃桌面上,写过一篇《寒风窗下读美文》的千字文。在这个冬季之前的两三年,母亲到我家居住后,每天清晨六点,不管气温如何,我也准时起床为她做早饭。

好汉不提当年勇,我不是好汉,在回忆中咀嚼所谓不怕冷的往事,算是聊以宽慰如今畏惧寒冷的自己。

写到这里,我忽然想到,这个冬季的每一天早上,我依然坚持了冷水洗脸,哪怕那水寒气逼人冰凉刺骨,我怎么没觉得有多冷呢?

或许,我的怕冷并不完全是体质下降的原因,还有那无处不在的惰性使然。或许,我真的矫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