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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心泡在釜溪河

2018-07-09 22:05:40来源:自贡网分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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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 进

小时候,我对游泳爱得不得了,釜溪河因为有我们这些游屁虫,也就有了不少故事。

每当春天而至、芦苇丛在河中浅水里纷纷扬花时,便是草青沙软的时候,我们三五成群就赤条条下河游泳了,在河中讲究游姿、拼游速,游累了就悠闲自得、其乐无穷地仰躺在凉悠悠的水里,任凭河水像摇篮一样轻轻将你摇晃,任凭小鱼儿穿梭在你的腋下和胯下间,或亲密地舔啄你的肌肤和脚板心,让你感到一种麻酥酥被挠痒的惬意;任凭红蜻蜒、蓝蜻蜒飞累了歇在你水淹不着的头额上鼻尖上,你可以不理睬它,你想在河面上躺多久是多久,或闭上眼,或张目仰望蓝天白云下飞过的一只只小鸟,感受泡在轻柔凉爽的水里被抚摸的舒爽。

河水里藏猫猫游戏别有一番乐趣,但得拼看谁的游速快、潜水时间久。我每次几乎都是赢家。他们在水底潜不过我也就抓不住我,因为我还要搞一些声东击西的板眼,事先故意露出破绽制造出一团水花,趁对方朝着水花方向扑过来抓我时,我已经在水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来了个跟斗翻、调转潜游方向了,或直抵七八米深的水底潜游。和我玩逮猫猫游戏的小伙伴中也有水性好的,但潜水的肺活量却不如我,潜速也赶不上我,哪能容易抓得住我呢?十有八九只有我逮住他们的,睁开眼潜水、靠游速追对方,见到水里游动白花花的小腿时,我伸手一抓就是一个。

河里摸鱼也是很有趣的,浅水乱石间,深水磐石下,几乎凡有石头就有缝洞,我和大哥常在一起默契配合,手脚都来,一人用两只脚一只手堵住水下石洞口,再用腾出的一只手伸进洞里,只要手触碰到有滑溜溜的活物就对了,说明里面有鲶鱼,然后把洞底凝在一起的泡石淤泥抠松,就能随心所欲地把鱼摸出洞。经常是我和大哥用半天功夫,便能在石缝下抠出七八条肥美的鲶鱼,拿回家煎出一大钵,一家人围坐在桌子边美美打一顿牙祭。

当然有时我们也会做些好人好事。比方说小桥上的叔叔阿姨们,把手表或值钱物随手摆动,一下掉进河里了;还有那些蹲在岸边双手不停地在光溜溜石板上捣衣的女人,不慎将衣服和怀揣的东西掉进河底了,自己又不会游泳、或水性不好,就求助我们潜水帮他们把物品摸起来,这对我们来说是举手之劳的事,事后免不了会得到对方一番感谢表扬,我们也会感觉到助人为乐的欣慰。

回想起来,我的童年水上生涯有惊有险,而更多的是拥有那份天真烂漫、童趣和幸福!我的童年,视釜溪河为水上乐园、人间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