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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戏人生认真演

2018-09-16 17:19:48来源:自贡网分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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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忧伤的秋天。9月7日,相声表演艺术家常宝华在北京病逝,享年88岁;9月11日,著名评书艺术家单田芳因病去世,享年84岁。一周之内,两位留给无数观众听众美好回忆的艺术家先后辞世,让人唏嘘不已。

小学四年级以前,我和当教师的母亲生活在成佳镇小学的一栋筒子楼里,父亲在市区的鸿化厂上班,每个周末才有时间坐长途汽车到学校来陪我们。所以每到周末,就是我们一家欢聚的日子,不善言辞的父亲会炒两个拿手菜,再拧开收音机,单田芳或刘兰芳的独特嗓音就成了这顿亲子午餐最佳的“配乐”,那也是上世纪80年代大多数自贡人的生活场景,至今难忘。

据媒体报道,在单田芳的评书《隋唐演义》改编为电视剧时,他对剧本细节要求非常严格,比如秦琼卖马时是怎么样的一个心态?卖的黄骠马究竟是怎样的马?他都给剧组人员讲得很仔细。他这样做的根源在于认为影视作品是评书的一种文化传承,任何细节都不能忽略。

常宝华先生给我的印象,则是一个不太像相声演员的相声演员,一身学者的儒雅气。据说当别人称他为“腕儿”时,他更乐意用“蔓儿”(取自藤蔓的蔓)来给自己的人生画像。他曾谦虚地说:“我们顶多是喇叭花儿,观众是土壤,没有土壤,谁也成不了蔓儿。”这样低调的自我定位,不仅没有削弱他的艺术影响力,反而让他获得了更多相声界内外的尊重。作为一个把毕生精力都奉献给了相声事业的相声演员来说,他对观众和艺术的态度,值得太多后学晚辈学习。

常宝华和单田芳,都曾获得中国曲艺界的最高荣誉——“牡丹奖”终身成就奖,但我个人觉得,这两位艺术家心中最看重的,未必是那些他们已经拿到手软的各种奖项,因为太过功利的目标,往往是艺术不能抵达最高境界的桎梏,“天分+坚持”才是解码艺术最高殿堂大门的公式。两位艺术家能在漫长的人生路上始终不偏离自己的艺术追求,原因有很多,但其中最主要的,是他们对相声、对评书热爱到“痴”的执着。

人生百年,如白驹过隙,所以有人生如戏的感叹。但即便我们的人生真是一场“戏”,也应该认真去“演”,留下世人的掌声与怀念,才不枉自在这世上走一遭。陈继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