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开学季，北大、复旦等多所高校校长提醒学生警惕对AI的过度依赖，避免将思考“外包”，陷入“虚假掌握”。
复旦大学对2000多名新生的调研显示，几乎每个人都用过AI，近八成已经形成AI使用习惯。AI可以快速生成一篇论文、一份课程报告，而一份漂亮的最终成果，或许越来越难证明学生真正掌握了多少知识。
AI最直观的价值是效率，但教育有其特殊性，一些看起来“不高效”的过程，本身就是学习。读不懂再读一遍，做错了重新推导，观点站不住脚再去查资料、找证据，这些过程虽然慢，却是理解、判断、质疑和纠错能力形成的过程。真正需要警惕的是，AI替学生完成了本该发生在头脑里的过程。
而对于尚处于基础能力形成阶段的中小学生而言，问题可能来得更早。当一个孩子还没有真正学会表达，就可以让AI写出一篇漂亮作文；还没有经历独立解题的过程，就可以获得完整答案，我们需要考虑的是，那些本该在成长中逐步形成的能力，可能会因此缺少必要的锻炼。
开学季的这些提醒，并不是要把AI挡在大学之外。当AI已经改变学习方式，高校的教学和评价方式同样需要跟着改变。或许需要从过去更多关注“你交了什么”，逐渐转向“你是怎么得到它的”。相比“成品质量”，更应该关注学生如何提出问题、验证信息、形成判断，并为自己的结论负责。
学生不能过度依赖AI，教育更不能“空转”。提醒之后，更需要回答的是教育本身应如何改变。这或许是AI时代高校需要面对的一道新课题。
编辑：胡倩
责任编辑：陈翠
编审：喻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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