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不起眼的小石头,记录着亿万年前的地球变迁;一具恐龙化石,也能带领我们与远古生命相遇。今天的成都自然博物馆拥有近7万件自然科学类藏品,这些藏品背后,沉淀着成都理工大学70年的地学积累。从课堂到野外,从校园到博物馆,一代代地学人的探索,也在这里留下了印记。接下来我们就跟随“文化中国行·校馆弦歌”,寻找这些标本背后的故事。
“即使拥有如此之高的完整度,在我们发现它的时候,这只马门溪龙的骨架是缺失了头骨的……”

展厅里,成都理工大学学生志愿者正为观众讲解展品。从课本知识到面对公众讲解,博物馆也为学生们提供了另一种专业学习的场景。

成都理工大学地理与规划学院地理信息科学专业2025级学生 黄晓彬:过去学的这些知识基本上都停留在课本或课堂里,等到亲身站在展品旁边向观众讲解,才意识到每个知识点背后居然有这么多的内容。讲解的这段经历也让我对本专业有了更深入的认识。

今天的成都自然博物馆,其源头可追溯到成都理工大学前身——成都地质学院里几间朴素的地质专业陈列室。1962年,陈列室被正式定名为成都地质学院陈列馆。1965年,合川马门溪龙化石来到这里。此后,随着学校教学科研的发展,一件件标本不断汇聚于此。

成都自然博物馆(成都理工大学博物馆)典藏室工作人员 安鹏程:地质学有很强的实践性,很多的认识都需要我们去野外去获得。我们的老师和学生长期开展野外的教学、科研和地质调查工作,获取了大量的标本,还有实物资料。

从野外带回的标本被保存下来,成为后来者继续探索自然的窗口。与此同时,师生、校友捐赠的标本,也不断丰富着博物馆的收藏。库房内,一块由成都理工大学退休教师捐赠的荷叶蕨化石,引起科研人员的兴趣。

成都自然博物馆(成都理工大学博物馆)典藏室工作人员 安鹏程:这一类双扇蕨科植物在我们现在还是有存在的,这一类标本与我们现在的一个属的形态非常相近,如果仅从外观或形态学的角度去鉴定,它们两个亲缘关系是非常近的。但如果用分子生物学的研究去确定的话,会发现它们两个是一个相对较远的亲缘关系。化石的不断发现,也为我们(认识)植物演化有很重要的意义。
从老标本中寻找新的问题,到用新方法探究远古生命,今天的地学研究,在前人积累的基础上不断拓展。而博物馆,也正在将科研的深度转化为科普的广度,让专业知识走出校园,面向更多公众。

成都自然博物馆(成都理工大学博物馆)科普室工作人员 郭垚:我们博物馆里面这些老标本,它不仅仅是陈列品,更像是我们科研的起点(和)现在教学中的“活教材”。作为新一代的地学人,我们既要延续前辈留下的传统,我们也更希望这些成果被很多的人看见,被很多的人了解。

2016年,成都市与成都理工大学启动校地共建;2022年,成都自然博物馆正式开放。高校长期积累的地学资源,有了面向公众展示和传播的新空间。合川马门溪龙、大竹重庆鱼、隆昌铁陨石等各类珍贵藏品,也让更多人得以从一件件实物中认识自然、了解地球。

成都自然博物馆(成都理工大学博物馆)馆长 王举兴:高校的专业力量为城市公众打开了认识自然、理解科学的窗口,城市公共文化空间也让大学师生有了面向社会传播科学、服务公众的新场景,既让宝贵的学术资源得以服务社会,也为城市赋予了深厚的文化内涵。未来我们将进一步深化市校合作协议,加强双方的沟通合作,为更多的社会公众和师生提供更多元化的服务。

从一件标本,到一座博物馆,从课堂、野外,到城市,一代代地学人的探索,也在这里延续。让科研的深度被看见,让知识的广度被共享,校园与城市之间,也因此有了新的连接。
编辑:陈翠
责任编辑:余凤
编审:喻佳

0